给人留活路。”
我盯着她:“所以你就连商量都不跟我商量一下?”
“临川,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耀阳那边更重要,你能不能先体谅一下?”姜晚棠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就当投资失败行不行?”
“体谅?我为什么要体谅?你抵押了我们的房子,挪用了我的钱,现在还让我体谅?姜晚棠,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我歇斯底里,再也无法控制情绪。
姜晚棠也沉默了,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
我们谁也没有再说话,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最终她让我冷静一下,自己出去了。
接下来的两天,我们陷入了冷战。
姜晚棠每天早出晚归,似乎都在忙着钟耀阳的事情,我们几乎没有交流。
我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充满了绝望。
几天后,钟耀阳突然约我见面,说想和我好好谈谈。
我们约在一家咖啡馆见面,钟耀阳穿着一身精致的职业装,看起来依然光鲜亮丽,只是眼角眉梢带着一丝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