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意识到,原来她早就把我们的感情归类为“失败实验数据”删除了。
“恭喜。”我把杂志推回去,“看来苏博士终于教会你,怎么把感情变量也写成可重复实验的标准化流程。”
乔岚猛地抓住我的袖口,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修远,其实我……”
“其实我们下个月要去普林斯顿做访问学者。”苏沐哲揽住她的肩膀,无名指上的同款婚戒闪着冷光,“当然,这种机会你们学校恐怕……”
“真遗憾。”我打断他,“我导师刚帮我联系了马普所的联合培养。”
苏沐哲的表情第一次出现裂痕。
乔岚突然挣脱他的手,从包里掏出我以前送她的钢笔:“这个……一直忘了还你。”
“不必了。”我把钢笔轻轻放在咖啡杯旁,“就像你说的,实验器材总要更新换代的。”
“对了,苏博士这么依赖乔岚的指导,连当初的一作都要她让给你——”我转身时故意停顿,“不知道普林斯顿有没有这种师生互助的传统。”
苏沐哲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指节捏得杂志扉页咔咔作响。
他脖颈上青筋暴起,嘴唇蠕动两下却没发出声音。
我说完就走,背后似乎传来乔岚的呼喊,但这次我没有停步。
13
研究生毕业后,我进入一家外企工作,生活逐渐步入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