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边顿了一下,语气有点喘:“我马上到,思源你撑住。”
电话断了。
我靠着冰冷的墙滑下去,把脸埋进掌心。
爷爷还在里面,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苏晚晴来得很快,一身长裙有点皱。
她扶住我肩膀:“别怕,我在。”
她身上有股陌生的男士古龙水味,很淡。
但我顾不上这些,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攥住她的胳膊:“医生说……就这两天了……”
喉咙堵得厉害,后面的话成了呜咽。
她拍着我的背,动作有点僵硬。
刚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了不到十分钟,她包里的手机就震了起来。
她掏出来看了一眼屏幕,眉头立刻拧紧,几乎是立刻站起身走到几步开外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