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整理爷爷的遗物。
每一样东西都在无声地诉说,每一样都沉甸甸地压在心口。
期间,苏晚晴打过几次电话。
我接了一次,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理所当然:“思源,还在怄气?浩宇这几天状态特别差,离不开人。等他稍微稳定点,我立刻陪你去医院看爷爷,行吗?”
我看着手里爷爷用了半辈子的紫砂壶,壶嘴有一点小小的磕痕。
我平静地说:“不用了。”
电话那头似乎噎了一下。
几天后,我告诉她,我准备回家拿些换季的衣服。
她的反应出乎意料地激烈:“不行,浩宇现在住在我这儿!他不想看到你,我也不想你回来刺激他。”
紧接着,手机震动了一下,银行转账提醒。
一笔不小的数目,她的短信跟着来了:钱给你,给爷爷买点好的补品,多陪陪老人家。听话
我看着那串冰冷的数字,又看了看爷爷照片上温和的眼睛。
我点下了收款,这是她欠爷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