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在我掌心一点点变冷、变硬。监护仪刺耳的警报声猛地拉响。医生护士冲了进来,混乱的声音和动作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我呆呆地站着,看着他们徒劳地按压、电击。很久之后,一个医生直起身摘下口罩,对我摇了摇头。时间在那个瞬间停滞,然后轰然坍塌。爷爷没了。这世上最后一个无条件爱我的人,走了。苏晚晴没有回来。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签完那些单子的,也不知道怎么走出医院大门。深秋的风像刀子刮在脸上,我漫无目的地走着,掏出手机屏幕的光刺得眼睛发酸。手指有自己的意识,点开了白浩宇的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