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拍我的手背,“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年头能找到水头好的玉不容易,他之前送我那枚已经是难寻,秦彻赠予季舒的更是稀罕物。此刻他给我的新镯子,虽不是名贵的飘绿,但又透又净,安抚着我乱如麻的心。“我们回家吧。”“家?”“我们的家。”——谢桥说,梨园那边闹了一通,我定是没心情继续待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