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不是马上来了吗?”
“舔狗就是舔狗,五年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林薇挤挤眼:“那你待会儿准备怎么演?等他进来哭着求你原谅?”
“不然呢?”
“不给他点脸色看看,他怎么知道离了我他什么都不是?”
“到时候肯定低声下气求我回去。”
苏芸烟语气轻蔑,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薇笑了几声,忽然压低声音,语气变得暧昧:“说真的,那个生子协议……”
“万一时川弟弟不是开玩笑,真想要个孩子,你怎么办?”
“真给啊?”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苏芸烟没有立刻回答。
片刻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轻,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精准地捅进我心口最后一点温热的地方。
她用沉默给出了答案。
我站在门外,走廊的灯光冰冷地洒在头顶。
原来,五年的退让和包容,换来的不是将心比心,而是“舔狗”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