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洒脱清朗的哥哥如今形容枯槁,他抓住笼子的栏杆。
“不行,你们不能卖了我!”
但作为一件被拍卖的商品,他的诉求没有人在意。
我震怒着攥紧了手心,手里的蝴蝶刀打转。
他这个保姆之子,怎么敢这样对待我的哥哥!
“谢总……”
助理阿陈按住了我肩膀,他朝我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
“会里的人还没到,冷静一下。”
我不过是离开了三年,哥哥怎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这个时候,我周边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听说这个被拍卖的江少爷不是江总的种……”
“是啊,他是被抱错的假少爷。”
“台上这位订婚的云澈少爷才是江总唯一的儿子,听说当初江家看在往日情面没不赶他出去,他反而连连害惨了云澈少爷,才被送去管教所呢。”
从旁人的口中得知只言片语,我的眉眼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