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意有所指的话,无数异样的眼神刺在我身上。
我攥着酒杯,笑得勉强。
“陆先生,我的东西已经收拾好了,今晚就会搬出……”
“搬什么呀,你在小雪家住了快十年,我一来就搬走,外人看见以为我多恶毒。”
陆叙轻描淡写地打断我的话。
“要我说,有些人怎么就没点自知之明呢,仗着自己是孤儿非要往人家家里赖,把婚房当福利院——”
三言两语,引来不少看笑话的目光。
我死死咬着嘴里的肉,下意识地看向林雪。
婚礼之前扣下行李,硬是不准我搬走的,分明是她。
只要她一句话,就能为我解围。
可林雪只是垂下眼,淡淡道:
“阿叙说得也有道理。”
“城郊有套空置的房,我让人收拾了,你之后搬去那里吧。”
我心头一抹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