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您别激动!缓口气,缓缓!我在这儿呢,没事儿啊!”
他轻轻拍着婆婆的背,眼神都没再给我一个,只丢过来一句冰冷决绝的话。
“你自己打个车去!没看见妈都这样了吗?我走不开!”
自己打车去。
五个字,像五根冰锥。
我的腹部还在剧痛,可更痛的,是胸口那个地方。
我看着他全心安抚婆婆的背影,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应当。
而我,连同腹中的孩子,在他天平的那一端,轻如尘埃。
我用力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那一点剧痛强迫自己清醒。
没有再看他,也没有再看那个仍在哼哼唧唧的婆婆一眼。
转过身,一步步朝着门口挪去。
走出那令人窒息的房子,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寒颤。
颤抖着手从包里摸出手机,找到闺蜜的号码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