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因为秦舒晚莫名其妙的醋意,我主动疏远了她。
秦念卿站在门口,没急着进来,只是低声问:“能聊聊吗?”
我没说话,她也没催,只是安静地等着。
半晌,我点了下头。
她走过来,没提热搜,没提秦舒晚。
她的第一句话是:
“你受苦了。”
就这么简单的四个字,我眼眶瞬间红了。
秦念卿讲了很多这些年的糗事。
创业时被投资人放鸽子,第一次路演PPT全是乱码,甚至因为太困在签约仪式上睡过去……
我听着听着,紧绷的肩膀慢慢松了下来。
直到最后,她才轻描淡写地提了一句。
“我开了家公司,做AI医疗的,刚起步。”
顿了顿,抬眼看向我。
“缺个有经验的合伙人,你要不要来?”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投出去的简历石沉大海,曾经笑脸相迎的合作伙伴纷纷避而不见。
我站在人生的最低谷,而秦念卿却在这时向我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