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回我:“他当初就因为这事调来的,要不是上面有人,早捅出去了。”
“好,谢谢你,有机会请你吃饭。”
挂断电话,我再次看向沈卿鸢的信息。
回她一句:希望你不要后悔。
8
第二天,我和沈卿鸢在站台相遇。
她本来在打着电话,转头看见我时,她挂断电话走过来,语气似乎还带着惊喜:
“阿垣,你是来送我的吗?”
“我就知道你说的是气话,你怎么可能会和我离婚?”
我告诉她:“我不是来送你的。”
沈卿鸢拉住我,不相信我的话:“不是来送我的,那你来这干嘛?”
人流涌动,我脚下的行李显露出来。
沈卿鸢看向我身后的两个行李箱。
皱眉:“你什么意思?你是要跟我一起去支教吗?”
我含糊其辞:“差不多吧。”
只是,她支教是去山区当老师,而我调岗,却是去村上当副校长。
如果说,一开始沈卿鸢对我还心有愧疚,但当她以为我是要跟她一起去支教后,她不顾及场合,当面冲我发起火来。
“郭铭垣,你他妈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