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去支教,你也要跟我去,我们结婚八年,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你能不能给我一点自由,给我一点信任!”
“我知道,我瞒着你去支教,是我不对,但我那也只是怕你不同意,你为什么非要闹的这么难堪!”
她红着眼控诉我,好像我真的是一个变态的控制狂。
连这种为国为民的好事都要阻拦她一样。
周围的人也开始议论纷纷。
我的火车即将到站。
我既然都要走了,也不想留下口舌。
我当着所有的面,从她口袋里掏出秦臻的照片。
“他不就是你跑去支教的原因吗?”
说着,我又掏出一份她流产的证明:
“沈卿鸢,我什么都不说,你也别把我傻子。”
“我们的目的地,截然相反。我到站后,会把离婚协议书寄给你。”
“对了,秦臻的秘密,也会一起发给你,不用客气。”
说完,我提起行李箱,在她还没消化完我的话而震惊的眼神里。
登上了和她完全相反的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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