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掐住我的脖子。「我动不了江逾白,还动不了你吗?反正阮总不拿你当回事。」「我今天就让你看看,到底是你们有钱人的嘴硬,还是老子的刀硬。」我一边反抗,一遍拼命地拨打阮清禾的电话,却只有机械的女声。如果不是保安巡逻经过,我不敢想会发生什么。手机开始震动的时候。伤口的痛全面爆发。看清阮清禾名字的瞬间,我强装的冷静彻底崩塌。「阮……」「喂?」江逾白带着几分暧昧的声音传出。「清禾正在洗澡。」「你有事吗?看你刚才一直在给她打电话。」「着急的话,我可以进去给她转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