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不怕,”顾宴摸了摸她的头,“就只是做个小手术,很快就好了,等手术结束,爸爸带你去游乐园玩。”
不走心地哄完,顾宴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王医生,麻烦你现在过来一下,病人和供体都准备好了,可以安排手术了。”
挂了电话,他转身对筝筝说:“筝筝,我们现在去手术室,好不好?”
“不好!”
5.
“不好!”
我几乎是嘶吼出声,脚下的高跟鞋狠狠砸在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推开门的瞬间,病房里的温情脉脉被我撞得粉碎。
筝筝听到我的声音,小短腿迈得飞快,扑进我怀里:“妈妈!”
我蹲下身紧紧抱住她,感受着她小小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鼻尖萦绕着她身上还未散尽的药味。
我想起她前几天烧到迷糊、哭着喊爸爸的模样,积压在心底的怒火与恨意瞬间喷发,几乎要将我吞噬。
“顾宴,你是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