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的模样一如从前,可这一次他着急的对象变成了江念雪。
而她,却被被遗忘在巨石下。
再次睁开眼时,江月瓷才发现自己上半身缠着厚重的纱布。
裴渡满眼乌黑,看向她的目光柔和许多。
“这次事出紧急,你毕竟救了念雪,你想要什么朕都允你。”
“如果我还是想要和离......”
“够了!”裴渡猛地喝止一声:“江月瓷,说来说去你不就是怪我当初为了给念雪补身体剖出那孩子取紫河车入药吗?你不用拿和离试探我,既然喜欢孩子,我便给你一个。”
说着裴渡就撕扯起江月瓷的衣服,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起来。
她痛得眼前一阵阵发黑:“混蛋!裴渡,你滚开!”
回应她的只有裴渡毫不怜惜的力道。
挣扎中,她看见了他心口处那道曾为救她留下的箭伤。
仿佛在提醒她曾经为了她连命都不要的人此刻正毫不留情地将她的尊严碾碎。
可悲又可笑!
不知过了多久,太医的声音才让江月瓷清醒几分。
“启禀陛下,娘娘有喜两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