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得多了,坚硬的核桃外壳刺得江月瓷指甲反卷,她忍不住皱起眉。
可那个曾经连她擦破了皮都会心疼不已的裴渡此刻却忙着给江念雪夹菜。
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给她。
这一刻,手心的痛甚至比不上心痛的十分之一。
费力剥好所有的核桃,江月瓷才被允许离开。
简单处理好伤口后,她疲惫地倒在床上。
再忍忍,还有八天,她就能离开了。
迷迷糊糊中,一道气势汹汹的身影猛地将她拽下床,声音冷冽。
“江月瓷,你好大的胆子!就因为朕让你剥核桃,你竟然敢把碎壳撒在念雪回宫必经的路上,”你已经害得她小产两次了,难道你还想害她第三次不成吗?”
一字一句像是针钉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裴渡毫不掩饰的憎恶让她更添一层心寒。
此刻,她忽然想起手札上记载的一段话,气极反笑。
“害她?那你因为江念雪需要补身子而强取出我的孩子又算什么呢?”
裴渡脸上神情变幻,最后生生气笑。
“好得很,江月瓷!你倒是连动机都直接说了出来,这是你自找的!”
“来人,皇后失德,谋害宫妃,剥去仪仗,赤足跪满三千石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