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雪情况危急,当下唯有一药能保她平安,但此药极为霸道凶险,必须要骨肉血亲试药,确认无碍后才能给念雪用,所以,只能让你先替念雪试药了。”
试药?为了救江念雪,他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见江月瓷没有哭喊挣扎,裴渡的心软了几分。
“朕答应你,以后会再补偿给你一个孩子,一个健健康康的孩子。”
江月瓷深深地看了裴渡一眼,想要从他眼底找到一丝不忍。
可是并没有。
她早该明白的,十年后的裴渡对她只有无尽的怨恨与厌恶。
“裴渡,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江月瓷平静地开口:“动手吧。”
裴渡被她眼底惊人的绝望烫到,下意识地别开脸。
“太医,给皇后喂药!”
腥臭的药汁灌入舌腔的瞬间,江月瓷痛得剧烈咳嗽起来。
药效很快开始生效,江月瓷全身每一块骨头都像是被人生生碾碎了一般。
钻心的痛传遍身体的每一寸血肉,让江月瓷忍不住蜷缩住身体。
恍惚中,她仿佛听到了笛子声,弹奏的却是江念雪最爱的曲子。
“陛下对贵妃娘娘真是情深,怕贵妃娘娘和皇子保不住吹一夜笛子也要守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