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叙脸上顿时露出几分得意。
慢条斯理地拿过一只硕大海碗,悠悠开口:
“哎呀,虽然我也懒得为难你,但毕竟长兄如父,我娶了小雪,就有替她教育‘弟弟’的责任,对不对?”
说着,倒上满满一碗白酒,举到我面前。
讥嘲又轻蔑。
“只要你把这一碗喝干净,我就允许你留在林家,给小雪当个暖床的奴才,怎么样?”
我气得浑身发抖,眼圈霎时红了大半。
定定看向林雪,声音冰凉。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四年前,我为了帮林雪应酬,被硬生生灌酒灌到胃出血。
事后,林雪在公司连升三级。
我在ICU待了整整三周,性命垂危。
出来后,再也碰不了一点酒。
林雪亲自接我出院,一字一句地承诺,这辈子绝不会再让任何人逼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