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看见陆叙身上敬酒服时,愣了一下。
墨黑的定制礼服上,绣着我一笔一笔,呕心沥血画了小半年的苍鹰纹样,只为一场幸福的婚礼。
现在,却穿在了另一个男人的身上。
我拿着酒杯的手有些抖。
“呀,这是阿屿弟弟吧。”
陆叙笑吟吟的。
“小雪和我提起过你好多次,听说这身衣服的纹样,还是你亲手画的呢。”
“不过不专业的人嘛,画得就是粗糙。我让家里的设计师改了不少才勉强能看——你看这凌霄花,改完是不是漂亮多了?”
他指着的那朵凌霄花花,原本是我用藏针的巧思,在花心设计了一个“屿”字。
现在,被抹得一干二净。
我深吸一口气,极力维持住脸上体面的笑。
“……陆先生喜欢就好。”
“也不是我喜欢,主要是小雪偏要用这个。”
陆叙挽着林雪的手臂,故作苦恼:
“谁叫她重感情呀,什么丑的烂的都留着,也不管用不用的上。”